2010年9月3日 星期五

从汶川到舟曲,政府垄断哀悼尽失人心

今天是甘肃舟曲的哀悼日,这个地方以泥石流溃坝出名,今日之所以引起全国人民的关注,也仅仅是因为死得人足够多而已。最终被拉开四十米长豁口的拦溃坝,早在2004年就被泥石流淹到了顶部,可是政府对此从不在意。其实这又有什么呢?

南京迈皋桥周边布满易燃的化工管线与加油加气站,有关部门鉴定仍然属于安全规划区域;三鹿富含三聚氰胺圣元富含雌激素,质检总局还是会授予他们免检产品的称号;吉林省吉林市7000只化工桶涌入松花江,政府回应浑浊泛着刺鼻气味的自来水依然可以安全饮用。

其实大不了就是个死人,死得少了,中宣省宣发个禁令,参照新华社通稿也就过去了,运气好的时候,南京刚刚爆炸,巴基斯坦的飞机掉下来,南京市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甚至可以不提这件事。如果死得多了,那就哀个悼吧。

这就是中国人的生命尊严,冷酷残忍得无法让人接受,却安然若素得习以为常。

对于哀悼,也许有人会问,我们为什么哀悼?我们为谁哀悼?除了哀悼,我们还能做什么?很抱歉,这三个问题除了参照新华社通稿,你什么都不能做。众所周知,两年前,曾经有人试图公布死亡孩子的名单,结果他和孩子的名单一起成了敏感词;有人试图调查教学大楼的质量问题,结果他和质量问题一起成了敏感词;有人试图为死亡孩子的家长讨回公道,结果他和家长们也成了敏感词。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在这个充满敏感词的国度,哀悼这件事,永远不能哀悼得太细。

广大人民表示既然无法哀悼得太细,便只能干点别的,打开电视机,却发现遥控器已经坏了,按来按去都是一个台,播音员在不停地念着名单,不是死难者,全是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名字;与此同时,CCAV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不厌其烦地宣传着心系舟曲的短信平台,表示哀悼的一条短信要收两块钱;中央电视坏了没法看,便打开电脑,发现所有网页几乎都中了病毒,全部都是黑白色,鹊桥里征婚的女生像是上传了遗像,德罗巴上演了帽子戏法,但依新闻头条的样子看来是刚刚逝世。这一切,与两年前的汶川,无所不同,但不满与质疑,在这种简单粗暴而形式化的哀悼下,悄悄酝酿。

于是乎,“工具--interest选项--安全--自定义级别--二进制脚本行为改为禁用”这条简短富有深刻含义的技术短句传遍大江南北。

不得不说, 2008汶川全国哀悼时,大家心甘情愿地把主页变成黑白,2010舟曲全国哀悼,大家纷纷研究如何通过禁用脚本把主页从黑白变成彩色,短短两年,简单化模式化形式化的政治仪式无法掩盖政府对人性与生命的漠视,政府对哀悼粗暴而简单的垄断尽失人心。[1]

从汶川到舟曲,变化的是民心与舆论,不变的是政府愚蠢的仪式与智商,对粗暴僵化悼念形式的极度反感与对同根同族同胞的深切悼念渐渐将谎言剥离,对人祸真相的切身体察与天灾谎言的不屑鄙夷渐渐将真相催生,短短三年,三场兴邦级灾难,人心与舆论的转变,令人惊讶。

若是真是如此,我们的哀悼便不是没有意义与价值;若真是如此,我们的哀悼便可以告慰成为敏感词的逝者,若真是如此,影帝还真的说了一句实话。

孙宇晨
2010/8/15
于南方周末新闻部



[1] 与此佐证的恐怕是国人捐款思想转变过程:谁不捐款谁傻逼——我不捐款我傻逼——我捐款我傻逼——谁捐款谁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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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18日 星期三

悲哀!那个叫鲁迅的终于从教科书里消失了?!

(作者:老夫笑而不语)
又一犀利文章!反思!反思!
近来,由于人民教育出版社在新版语文教材中逐步剔除鲁迅的文章,引来一片争议,赞者有之,阻者有之。而笔者认为,在近年来对鲁迅话题经历了沉默、回避、冷淡的过程后,现在让其滚蛋,已经是时候了。

鲁迅之所以滚蛋,是因为那些曾经被其攻击、痛斥、讥讽、怜悯的人物又一次复活了,鲁迅的存在,让他们感到恐惧、惊慌、卑怯,甚至无地自容。

那个叫鲁迅的终于从教科书里消失了  看看:
孔乙己们复活了。并且以一篇《‘茴’字有四种写法》的论文,晋级为教授、学者、国学大师;也不再提心吊胆地“窃书”了,而是平心静气地在网络上“窃文” 了;不仅可以舒坦地“温一碗洒”,而且还能以其博导的诱惑力对“伊”来一把潜规则了,他岂能让鲁迅揭了他前世的底?!

“资本家的乏走狗”们复活了。尽管它们披上了精英、专家的外衣,但依然“看到所有的富人都驯良,看到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他们或装神弄鬼地玩弄数字游戏,鼓吹物价与美国接轨、工资与非洲接轨的必然性与合理性;或干脆作了外国人欺诈中国的“乏走狗”,与其里应外合、巧取豪夺。它们岂容鲁迅再一次把它打入水中?!

赵贵翁、赵七爷、康大叔、红眼阿义、王胡、小D们复活了。有的混入警察队伍,有的当上了联防队员、城管。披上制服兴奋得他们脸上“横肉块块饱绽”,手执 “无形的丈八蛇矛”,合理合法地干起了敲诈勒索,逼良为娼的勾当。如果姓夏那小子在牢里不规矩,不用再“给他两个嘴巴”,令其“躲猫猫”足矣。想想,这些下做的勾当儿怎能让鲁迅这种尖刻的小人评说?!

阿Q们复活了。从土古祠搬到了网吧,但其振臂一呼的口号已经不是“老子革命了!”而是“老子民主了!”每天做梦都盼着“白盔白甲”的美国海军陆战队早一天杀过来,在中国建立民主。因为只要美国的“民主”一到,赵七爷家的钱财、吴妈、秀才老婆乃至未庄的所有女人就都是我的了!哼!而鲁迅却偏偏要我做个被世人嘲讽了数十年的冤死鬼,我岂能容你?!

假洋鬼子们复活了。这回干脆入了外籍,成了真洋鬼子。并且人模狗样儿地一窝锋地钻进“爱国大片”的剧组,演起了凛然正气、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让人好生不舒服。此种一边哽咽着颂扬祖国母亲,一边往向征中华文明的青铜大鼎里撒尿的举动,岂不是鲁迅杂文中的绝好素材?!

祥林嫂、华老栓、润土们复活了。他们依然逆来顺受,情绪稳定。因为“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一直排下去”,这样,必须要备足了餐料。而那些准备做餐料的人,本来可以闷在铁屋子里,一边听着小沈阳的笑话,一边麻木地死去,岂容鲁迅把他们唤醒,再一次经历烈火焚身的苦痛?!

那些“体格茁壮的看客们”复活了。他们兴致勃勃地围观那些“拳打弱女”、“棒杀老翁”、“少年溺水”、“飞身坠楼”的精彩瞬间,依旧“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哈哈,仅看客一类,被你伤害的人就太多了,因为中国人几乎都愿做看客!

鲁迅之所以滚蛋,是因为当今的社会不需要“投枪和匕首”,而需要赞歌、脂粉、麻药。正如陈丹青先生讲的“假如鲁迅精神指的是怀疑、批评和抗争,那么,这种精神不但丝毫没有被继承,而且被空前成功地铲除了。我不主张继承这种精神,因为谁也继承不了、继承不起,除非你有两条以上性命,或者,除非你是鲁迅同时代的人。最稳妥的办法是取鲁迅精神的反面:沉默、归顺、奴化,以至奴化得珠圆玉润”。

如果鲁迅赶上这个时代,对于“开胸验肺”、“以身试药”、“周公拍虎”、“黑窑奴工”、“处女卖淫”、“官员嫖幼”等一系列奇闻,又会写出多少辛辣犀利、锥骨入髓、令人拍案叫绝的杂文来,想想,真是让人后怕,所幸这个尖酸刻薄的小人已不在人世了。

让我们彻底赶走鲁迅,欢迎“小沈阳”,让人们在开心笑声中忘却现实的不公和苦痛,在笑声中渐渐地麻木、渐渐地变傻......

来源:www.copterfly.cn

2010年6月3日 星期四

韩寒--关于这次玉树地震

  其实我本来不想写这篇文章的,因为写了肯定会引来口水之争的,而我已经不想再去和别人争论什么。我曾经说过,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去颠覆你们二十多年来形成的价值观,因为生活中很多在你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观念都是错误的,但后来马上删掉了这句话,因为我不想引来争论,并且改正你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益处,而不是我不能。

  西南大旱,近200天没有下雨了,对西南的百姓的生活造成了极坏了影响,于是乎,广大人民再一次涌现了爱心精神,捐款的捐款,捐水的捐水。这是在汶川地震之后,又一调动全国人民积极性的事情。捐款捐水,属于献爱心的行为,是一种高尚的行为,本身并没有可以指责的地方,相反,这是我国人民巨大民族凝聚力的体现。但我想说,并不是好的出发点都能带来好的结果。表面上,很多人的善举是在帮助西南的百姓,但我想说,你们的爱心举动使这场灾害的主角go-vern-ment退到了幕后,而你们的行为并不能给西南的抗旱带来多大的帮助。在某种程度上,你们在帮西南百姓的倒忙。

  我不知道大家发现一个问题没有,中国的灾害都是突然降临的,突然的出现在全国人民的面前。如果说地震我还能理解的话,那么干旱我实在难以理解。干旱的形成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等到媒体关注的时候已经180多天没下雨了,我不知道媒体为什么不是在170天的时候关注的,为什么不是在160天的时候关注的,而偏偏是在180天以后才开始关注,而且是齐刷刷的关注。难道非要等到180天之后干旱才能算是干旱?180天之后的干旱才能对人的生活产生影响?前两年的河南干旱也一样,等河南的农作物要绝收了,go-vern-ment突然一下子蹦了出来,说救旱。我就想问,go-vern-ment早干什么去了?前几天开两会的时候西南的干旱怎么没人来关注?旱情不怎么严重的时候怎么不来关注?农作物还没有绝收的时候怎么没人来救旱?现在出来救旱,能有多大效果?这完全是go-vern-ment的失责,而你们的热情掩盖了go-vern-ment的失责。而这种失责不受追究的结果就是在以后,这种事情还会继续发生。四川地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汶川地震之后,对相关官员责任的追究最后不了了之,虽然经过地震之后,四川的学校建筑可能会比以前结实一点,但我想说,当下次的地震不再是四川,而换个别的地方,四川的悲剧依然会再现。

  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文章,记者采访一个捐助者,问:如果你捐的钱会被人贪污了,你还会捐吗?那人回答说:会的,如果我捐了100,被贪污了90,至少还会有10元能到达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手中,而如果我不捐,那些人连一分钱都没有。报道发出后,很多人感动的一塌糊涂。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对于这样的人,我只能以好人来形容,而不能冠以对社会有贡献的人。我说过,好的出发点不一定就能带来好的结果。如果你以为那些受灾的人拿到你捐的那一点钱之后你就成功的帮助了他们,我只能说,你真的很无知,虽然是个好人。因为,你的那一点捐助不是在帮助他们,而是间接的害了他们。因为有些事情由民众来做,其效果真的微乎其微。记得看明朝末年历史时,经常发现四五千的官兵追着几十万的流寇跑,人多并不一定力量就大。网易网友说:中央给西南五省下拨1.55亿元抗旱经费。网易网友说,西南五省,拨了1.55亿元,看到都想笑了,五省人口都至少也是1.55亿人,理想情况平均每人一元钱,一瓶矿泉水都不够,沪杭磁悬浮上千亿,只为了节约10分钟,上海世博会,花了4000亿。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我只知道这1.55亿在分成5份,贵州得到的就更少!go-vern-ment可以拿出4000亿来办世博,上千亿来修磁悬浮,却拿来1.55亿来救旱。你们能拿出多少钱来帮助西南救旱?有go-vern-ment的能力强吗?go-vern-ment既然能拿出那么多的钱砸在那些撑面子的事情上,这说明go-vern-ment根本就不缺钱。如果你们不去捐钱,go-vern-ment可能会拿出更多的钱去救旱,因为那是它的责任,它顶不住舆论的质疑,西南人民活不下去了最终受伤的是go-vern-ment。而你们捐的那一部分钱根本不可能给西南人民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更不能补了go-vern-ment职责的缺。而你们的捐款使go-vern-ment省了很大一笔钱,没有尽到自己该尽的责任。所以说,如果没有你们的捐款,西南人民每人可能能拿到100元的捐助,而有了你们的捐助之后,可能每人只能拿到10元的捐助。你们的确“帮助”了西南人民。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个与干旱无关的话题——教育。希望工程办了这么多年之后,依然没有彻底解决中西部的教育问题,很可悲。义务教育,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go-vern-ment必须要尽的责任,在中国却是个例外。德国在17世纪就开始推行全民义务教育,而日本在明治末年的义务教育入学率比中国2000年的义务教育入学率要高。所以,当别的国家早早就成为发达国家,而中国还在为“小康”奋斗时,不要心里不平衡,这很正常。不要跟我说中国国情不同,我不知道对于日本这样一个人口众多,土地贫瘠,资源匮乏的“日本国情”十分突出的国家,是如何成为世界第二号强国的,他们似乎连成为发达国家都没有理由,但他们做到了,事在人为。对于那些“我跟他谈国情,他和我谈接轨,我和他谈接轨,他和我谈国情”的人,我只想说,你的智商,充其量只配在别人把你卖了之后帮别人数数钱。同样,在希望工程的帮助下,我国go-vern-ment对教育的投入在世界排名倒数第一。道理是一样的,你们承担了go-vern-ment应该承担的责任,却起不了go-vern-ment的作用,间接的使西部的儿童上不起学。所以,当我国再有人对你说“我国的教育又取得巨大成就”之类的话时,你不应该感到高兴,而应该感到脸红。

  我记得在网上无意间看过一个帖子,说美国在7年前就成功预测了中国西南的大旱,而这个预测之前被我国“专家”成功的否定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预测还说,西南的干旱将会持续十年,而在你们看来,干旱这东西是挺一挺就过去了。我无力去证明这个预测的真假,另外我也以为干旱持续十年实在不大可能。但是,即使持续不了十年,就是持续两三年,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那些捐款的人,假如不幸的是西南的干旱确实将持续两三年,你也能持续捐两三年的款吗?就算你能,假如要真是干旱10年呢?捐钱捐水真的能解决问题吗?西南的干旱难道除了天灾之外,没有一点的人祸?西南地区本身对坏境的破坏没有责任?桉树对土地惊人的破坏力难道对干旱没有影响?大规模的造纸厂对水源的污染不该为干旱负责?如果恰恰是这些东西是西南干旱的罪魁祸首,难道捐水能解决干旱问题?就如同一个人在得了皮肤病之后却希望通过“挠”来解决皮肤问题,这种行为是十分可笑的。就算不是,也应该通过采取河流改道,改善用水方法来缓解旱情,而不是通过捐水和等这些方法来解决干旱。

  以前的某一段时间,我对这个国家的未来很是绝望,因为我发现这个国家总是作出关键选择的时候选择了错误的方向。而现在不了,但这并不是因为这个国家变好了,而是习惯了绝望。记得在人人网上,看过“这就是解放军,是中国人就顶”的视频,我不是在诋毁解放军,而是想说,这个国家的人民太容易被感动了。可以说,你们很多人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民国以前,因为长期的电视剧和电影给你树立了一种意识,三千年以来,统治者都是压制人民的,官兵都是气压百姓的。所以当这种压制稍微放松一点时,你们便以为自己生活在了历史上最好的时代。所以你们不知道崇祯皇帝在自缢钱说过:“朕死,无面目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尸,勿伤百姓一人”这样的遗言,不知道国民party的一支部队为了保护学生军,宁愿自己全军覆没。我太了解这种帝王术了,当你长期将把一群人压制在饥饿状态时,偶尔给他们吃饱一次,他们便会对你感恩戴德。朝鲜就是这样,所以尽管朝鲜人民活的很苦,但他们依然会去感谢金日成,而且绝对是发自肺腑的,我敢保证,因为在他们看来,没有金日成,他们连那一顿饱饭都吃不了。同样,当洪水地震来突然降临时,解放军冲在了第一线,这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有人将其看成一种高尚的行为。你要知道,无论在哪个国家,go-vern-ment救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自己的本职工作,当却偏偏在中国成了一种高尚的事情。如果是在美国发生灾害,美国的消防官兵一样会在抗灾第一线,让民众上第一线,他总统不想干了。解放军在救灾第一线,这是他的职责。现实生活中没有谁会将干好本职工作视为一种高尚的工作。

  我很讨厌一种感动,建立在死亡之上的感动。记得四川地震之后,余秋雨余大师说:灾民应该继续这种感动。我听了之后感到十分耻辱,因为我高中时候十分喜欢他写的文章,但我不知道他的人格竟是如此的卑劣。建立在死亡之上的感动是对生命的漠视,这种感动是暂时的,而对家属的伤害却是永久的,没有哪个家长希望用自己孩子的生命去换取高尚感动这些东西。所以,当我将来某一天遇到有人溺水需要我下河去救时,我明确表态,不救,因为我没有义务拿自己的生命去为别人的错误负责。更为重要的是,这种建立在死亡之上的感动的背后是失责,而感动掩盖了这些。四川地震之所以能造成这么多人的伤亡,是因为相关部门的防震工作做的差,平时的腐败贪得多了。日本地震时之所以没有很多的伤亡是因为人家go-vern-ment的消防工作做的好,所以日本没有这么多感动人的事迹。所以,当有人再拿这种感动说事时,我只想说,我不需要这种感动。

  写了这么毫不相关的事情,只是想告诉大家,并不是好的初衷都能带来好的结果。如果你真的想这个国家好,让每个人都尽到自己职责就好可以了,想要帮助西南抗旱,监督好go-vern-ment做好本职工作,发挥好舆论的作用,这就是对西南人民最好的帮助